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很健康,完全可以抵挡一些小病小痛,所以除了胃痛以外,很少在意所谓的风寒感冒,就这样的,在我毫不知情的享受着夏日雨后凉爽的时刻,我被病毒侵袭了,它们进驻到了身体最薄弱的地方而且安营扎寨了。
开始的时候,身体的不舒服总会有些小细节来提醒,像是早晨开窗时佛面而过的风,会带来一阵寒颤,或是带来一个轻巧的喷嚏,可惜,这些琐碎的细节常常在白天的工作中或深夜凝神于自己的文字而漠视,于是潜伏在体内的病毒在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开始疯狂的起反应,于是原本顺畅呼吸变的有些堵塞,喉咙也开始变的疼痛,空气中好象充斥着一股男闻的味道。。。。
于是,匆匆忙忙的打开了医药箱,那里平日里沉睡的大小药盒此刻变的弥足珍贵,它们的价值也只是在此刻体现在了我面前,翻翻找找的过程里,随意的塞一两颗药丸进嘴里,我也因此又在悠然自得里安然度过了两天的美好的时光。可是,两天过后,病毒又开始猛烈反击,害的我呼吸急促,难以克制的咳嗽,一阵比一阵厉害,直到我的咳嗽声不断回响在整个房间,我才翻然醒悟。原来身体内那些轻微的反抗早在病毒强大的攻击下土崩瓦解,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好象身体的每个部位都以自己的方式提醒着他们存在的重要性,好象集体像我发出了抗议。上班的时候,与同事交谈或是给客户打电话的时候,极度压抑着喉咙的刺痒,可是越想压抑,咳嗽声越是惊天动地,于是在同事关切的目光里,在客户关心的话语里,在朋友的责骂声里,我变的手足无措,狼狈不堪。白天的时候,还可以用工作排挤掉隐隐的不适和痛楚,可是,在寂静的深夜,却常常因剧烈咳嗽而惊醒,疼痛和不适会在此刻扩展到最大。这疼痛常常会将我从同样的梦境中拉回到现实。醒来,脑海依旧残存梦中的景色,像是辽阔的草原,像是蓝天白云,梦里落英缤纷,彩蝶翩翩,空气中淡淡的芬芳。。。。。
然而醒来后,却是黑夜无边,满身的不适,还有窗外瑟瑟的雨滴!于是,原本生命里很多看似很重要的,缺一不可的事物,在病痛中开始淡化,淡化,一点一点的退缩到生活中无关紧要的角落里。偶尔也会想起红楼里那个体弱多病的女子,那单薄的生命在日夜穿梭的喘息和忧伤里慢慢消逝。。。。 于是会为自己感到庆幸!
在挺过了三天后,我不得不向病毒妥协,被迫迈进了社区里的那个小诊所,把自己托付给了那个退休的老中医。于是手腕被插上了点滴,悬于在头顶的瓶子里盛满了透明的液体流过白色管子,通过针管流入我的体内。液体就那么静静地滴落着,就像滴落着时间。。。
迈出了诊所,阴冷的天气没有一丝温度,举步也失去了方向,于是不停的走走停停,家,在病痛中变的熟稔而渴望。。。。
这里,好象从未变过,就像我上次离开时一样,充满了温暖,房间的桌子上,妈妈摆好了大大小小的几盒药,几粒不同颜色的药片静静躺在碟子里,旁边驻守着一杯妈妈自配的清凉茶;于是想起了妈妈一贯的絮絮道道和隐藏的责备与心疼。此刻,她正在削着鸭梨,准备做蜂蜜梨汁,听说对于治疗感冒十分有效;老爸恰巧从天津来电话,我刚开口,便将感冒的信息泄露给了老爸,于是高高低低的关怀声顺着电话线传递而来;阳台上,一盆不知名的盆栽,发出几片嫩绿的叶子,此刻,显得格外青翠!家,心灵受伤后灵魂唯一的归宿,她让我觉得幸福是如此的真实,既可以看得到,又能真正的去感觉,伸手,就可以触摸的到那些幸福的琐碎细节和对白,或深或浅,或浓或淡。隐约中,突然想起了那个遥远的声音:“好好照顾自己,别让自己生病!” “要是不小心生病了呢?” “那么不管怎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可是,你不能因为要我陪在你身边而故意生病。。。。。”如今,你已经化作一种心事,一屡抹不开的愁绪,一种无法碰触的心痛。想起风雨中遗落的过往,眼中突然一片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