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雨就开始飘落。零星几许,打在身上也不觉得,只是有点冷,多穿了衣服,也不觉得暖。你说那边下雨了,为了安全就不来。我说这边也下雨了,尽量少走吧。
早晨一阵稀疏的雨过后,天似乎晴了,没过几个小时 ,雨又下起来了,密密的急急的,打在身上,很冷。远处的山都浸在一片迷雾之中,山中那些层层的湿淋淋的绿犹如大写意的山水画。看着细细密密的雨帘,我的脑子里不经意地闪过了你。在一个夜幕降临的傍晚,你告知我会过来,我想也会得个一时半会吧。不曾想再听到你的声音的时候你说已经到了我这边。我赶紧出来,结果外面下雨了,只听见你急急地招呼我快点快点,就已经把雨伞举到了我的头顶。被你裹挟在一个雨伞下,在霓虹灯中徜徉,忘记了雨,忘记了冷意,雨水在脚底下溅起了花。望见了雨,你可也如我一样,闪过那些星星点点?匆忙的还有那么多的任务,就这样抛洒你于雨中了。
傍中午,天晦暗了,电闪雷鸣,雨下得更猛了。我害怕得很,关闭窗户,唯恐雷电闪来,脑中闪过去年雨季的雷电劈树夺窗入屋,几许人就那么的消失了。处在顶楼的我就那么的怕了,关门闭窗,丝毫不敢有所动,外面还时不时地闪过耀眼的电光,炸雷传来,更是颤栗。真不知道,曾几何时变成了如此的胆小如鼠。还好,良久,不再闪电了,雨还是猛烈地下着。走过道路的时候,从山上下来的雨水,冲过来很多石头,雨水漫过了鞋,我只好踩着石头战战兢兢回家。担心你们,告知你们别回来了,才放了心。
午后,雨停了,天晴了,可是还是挺冷。傍晚,看窗户的玻璃,原来的裂纹不知道什么时候裂的更多更大更广了。也没碰触,那罪魁祸首应该是闪电吧,无从知晓。
下午就听到了地震的消息。想起那么多的人伤亡,想起被破坏的家园,有时真是感到天灾人祸的无情。开始了救助,想起接连不断的事情,冰雪突袭,西藏的暴乱,火车的出轨,手足口病,地震的突降,人民,军队,领导……一拨接一拨,灾难无情,人有情,想象多少年来的多少灾情,无不攻克。有这样的党,这样的军队,这样的人民,还有什么能过不去呢?
傍晚,雨后还是挺冷的,但天不够晴朗,你说因为你的到来,雨就停了。听说你已经在游玩了,不知道这么长时间的奔波为什么不觉疲累,你说快乐呀。是呀,快乐让人把疲累抛到了九霄云外,使人活跃着。
晚上,没你温暖的臂膀的搂抱,就不知原因的无眠了。辗转反侧,不知道什么时候累了,睡了,不知不觉已见熹微的晨光了。这是不是雨作怪使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