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爹要去书店, 问我去不去。想起某人发来的信息,深情表达了没有我的日子失恋般的落寞,只好去书店买了一大堆的书回家打发时光。从不跟他一起去书店的我迅速做出决定:去!我得紧跟某文学青年的脚步。
书店环境简朴素淡,做旧的原木书架,零散的青花瓷器,几把老旧斑驳的古式椅子,空气中流淌着哼哼唧唧若有若无的音符,几个人或坐或站,看起来都自在从容。空中悬挂着好多黑白照片------据孩子他爹说店主也是摄影爱好者,很多色友常来“开PARTY,办沙龙”。收银台的背后,一张红色的大布,布上赫然一个黑色的大头像:戴着贝蕾帽,满脸胡须,一头卷发,目光深邃,在很多地方都见过,很是符合我心中的文艺青年形象。
店里的书大多和文化有关,小说散文很少,这不太合我口味。我家伪文学青年抱回来的陈寅恪吴宓之类,他捧着甘之如饴,我拿着味同嚼蜡,连催眠的作用都起不到。
角落里,一个熟悉的名字刺亮我昏昏欲睡的双眼---孔庆东。这厮的东西我看过,《47楼207》,幽默很有生活气息,不做作,是我喜欢的风格。拿过一本《空山疯语》,开篇第一章竟然是《我不幽默》!天,这家伙怎么了,真的要让我失望了么?仔细一瞧内容,再看前面余杰的序,才长长地吁了口气,把心放回原处。原来,他们是说,对于老孔的文章,幽默只是它的壳,深沉伤感才是它的核。够了,有这样一层的壳就可以了。皮同学喜欢吃巧克力,常常把威化外的那一层巧克力涂层舔吃掉,把里面的核扔给他娘。他娘我也可以这样,我只要它幽默的外壳,至于里面的东西,我争取慢慢地理解喜欢。。。
出来书店,悄悄问他爹,红布上的那个大胡子是个摇滚青年吧?他爹大尾巴狼一样深沉地轻咳一声:那是切.格拉瓦,拉美革命领导人,现今追求独立、反叛年轻人的偶像。哦,我也深沉地回应。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大概深沉是必需的吧。
我不幽默,居然也不深沉。身为中年人,我有点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