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看电视,不是不喜欢,只是感觉由一个素不相识的导演来操纵自己的情绪起起伏伏有些不值。看一些唯美的广告对我来说也许比看电视剧要好过一点。
一个奥运广告一闪而过,只记住一个画面,酣睡中的孩子甜美的笑容;只记住广告词里的两个字——梦想。很向往睡梦中的孩子那份舒展恬静的表情,我不知道为什么有梦想的地方一定要有睡梦中的孩子,也许那么甜美的梦只有他们才会做。我们当然不记得自己婴儿时都做过什么样的梦,我们当然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睡着了会是个什么样子,只是很多个清晨自纷繁杂乱的梦境中醒来后,会不由自主的松开紧缩的眉头,偶尔还会庆幸刚刚发生的一切幸好只是一个梦。相反,记得有好久好久以前,梦醒来最多的是遗憾,问自己为什么梦里的一切不是真的。好像看过一句话说,梦想是不是因为年轻才显得特别重要。我不记得我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不再年轻,可我肯定曾经年轻过,只是那些梦想早已封存、搁置,直至蒙尘、淡化,只有在这样一个稍微有些灰色的下午,难得独自一个人,嚼着口香糖,戴着耳机,音乐声音开的很大,几乎淹没掉一切的情况下,才会偶尔拿出来玩味。但这种缠绵的思绪其实就像盛开的罂粟,看起来很美,却极易上瘾。 35岁的我摇晃在而立和不惑之间。记得年轻时候的我说过,“期待花儿开了,又担心她的凋零;期待叶子绿了,又担心她的飘落。每一种感受,或多或少都是一种煎熬”。现在再看,除了怀念曾有的那份敏感的温柔情怀,也惋惜已被岁月车轮碾碎的纯净的灵气,剩下的只有苦笑,说不上后悔。不经意间因为担起了一些,所以也放下了一些。心的硬盘很大,可内存太小,有些东西可以永远珍藏,但绝对不能同时运行,打开的程序太多,不是断线,就是死机。 桌面要经常整理,生活也要有规律,可以随意,不可以放纵。生活要有点缀,才有回味。站直了,是承担还是容纳,都要尽其所能。责任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在我的舞台上扮演的所有角色,都希望能尽可能做到完美,尽可能使我身边的人因为我的存在而获得快乐,我的心会是温暖的。 云在青天外,水在水瓶中,禅的悟道已经告知我们怎样看待生命。我不做扑火的飞蛾,也不做火把,因为一碗清水就可以熄灭飞蛾的梦想。当然,我也不做那碗清水,我就是一个不太悠闲,但又不想太委屈自己,所以经常也会偷偷懒的行者。我有压力,所有我有动力,我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也有很多目标要去实现。当然也有很多现状是我怎么努力都未曾改变的,所以有时我也认输。但不管怎么说,我不颓废,不轻言放弃,我有匠心,我努力经营属于我自己的家园,而且比很多人做的都还好,我对我自己比较满意,那么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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